红军胡道才的儿子胡建华回忆录

胡建华回忆:

在11月份在瑞金要牺牲的时候,就把名字改了。叫胡明青。部队要转移出来的时候跟我父亲一起参加红军的有39位,在江西省宁都县黄陂镇三塘村下过大队的一个农民,1929年19岁参加中国工农红军,井冈山一军团,参加过井冈山的1,2,3,4,5次反围剿。在第三次反围剿当中黄陂镇与国民党第47师作战当中第一次受伤,与国民党拼刺刀,进行肉搏战,短兵相见,在头部中了一枪,昏倒在地。左手腕上又被挑了一刺刀,就在江西自家门口留下了一个八寸长的刀疤,大大小小在井冈山参加了17次战斗。在34年,由毛泽东领导的1,2,3,4反围剿当中都取得的胜利,毛主席采取的是游击战,诱敌深入,老是打胜战。只有在第五次反围剿当中受到了王明的左倾路线、第三国际的影响,要主攻大城市,国民党几十万大军与几万红军怎么打,毛主席就要在山上打游击战,在第五次反围剿中与国民党打堡垒战,短短几个月就牺牲了1多红军,打堡垒战,进攻战红军武器战备不够, 红军在1,2.3次反围剿中红军由3万人发展到7-8万,打死黑子君缴获了国民党不少的武器,在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国民党几十万大军横穿围剿井冈山,把井冈山围得水泄不通,各条件道路、风俗、粮食紧缺。就在1932年的下半年毛主席最倒霉就在宁都县。当时是土地革命时期。第三国际在苏联,十月革命就把地主的土地全部没收,扫地出门。毛主席不同意,没收后该留的土地,房子和口粮还是留给地主。毛主席就被剥夺路军事指挥权。(有资料)在这段时期,毛泽东与贺子珍就住在宁都县胡家祠堂,(有照片)就在这里增兵增粮,搞政治工作。这时由博古李德来指挥军事,就连朱德也要请示,周恩来是相信毛泽东的游击战的。当时所有的决定都是举手表决,三只手,博古,李德,周恩来的这只手就代表毛泽东,但是手比较软。少数服从多少,就打堡垒战,围困井冈山。后来部队拉出来后,湘江一战本来两天就可以走完,抢在国民党狙击之前,结果走了三四天,博古就把兵工厂的机器,上万斤的铁坨坨用几千人扛起,在这四天四夜过程中,每天每分每秒都在战斗。同胡XX的父亲一起参军的39路青年就牺牲了19人,通过湘江一战就死了3万多人,损失惨重。(我父亲在太平渡的一个战友讲给我听的,我的父亲死的早,到了遵义以后,这三天三夜激烈的斗争)博古不承认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推给美国支持蒋介石。毛主席不同意,为何前面的几次围剿都胜利了。李德跳出来就反对毛泽东,看不起他的小打小闹,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看了几本水浒、三国、西游嘛,不懂正规战。毛泽东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你们就不了解中国的国情,当时我在井冈山的时候让你们让几个村出来,让国民党开几个师过来,采取围敌打鱼,诱敌深入,把他们包围起来,在一起歼灭。你们要跟他们打堡垒战,这次倒好把整个根据地丢到了。在整个遵义会议上毛泽东有理有据有底有实的总结了1、2、3、4次反围剿的胜利,参加遵义会议的19个军事干部所有人一边倒都站在毛泽东这边。从新推举毛泽东来领导指挥,红军由被动转为主动。二进娄山关,二进遵义城消灭了国民党两个师,红军逐步走上了好日子。遵义会议过后,在第五次反围剿当中总是打败仗,有3万多人,把毛泽东选出后也是稳定军心,到了贵州土城后,遇到国民党的的川军,与刘湘的下属郭勋齐打了一仗确实没打好,打了败仗,在40年前的今天听到青冈坡战斗的是红旗飘飘,军号想。40年后的今天邓小平说是遵义会议唯一的标志就是实事求是,青冈坡确实打了败仗。土城一渡赤水也就是青冈坡战斗打了败仗造成的,土城的一渡赤水也就拉开了四渡赤水的序幕。当时打青冈坡战斗是胡有才的父亲在青冈坡第二次负伤,牺牲了3000多人,因为40年前青冈坡只死了700多红军,胡XX的父亲在青冈坡音讯了无,流落赤水河。有6个红军,有李孟真,刘湘辉,刘海孙,胡国斌,姜明万。(土城曾经把红军的后代都请过去)这6个红军的后代至今都有联系,姜明万、胡国斌的儿子在贵阳。李孟真的儿子在重庆,也不是说思想落后,是因为党史没有真正的把父亲写出来,就说是因病留用。胡XX两次去古蔺退伍军人安置办查父亲信息,四批,这一批和龙山几个,我的父亲和龙山几个就没找到历史档案。光是找到1951界定,51年就有档案的。1982年胡XX回江西寻根找父亲档案的时候没找到,怕古蔺的穷困地区,二代安排工作、要补助等事宜。中央办也回了他们的信,太平区胡银斌当书记,向齐军办公室主任,王安奎当区长,上面回信写的是:29个字,胡建华同志:来信收写,关于工作问题,父辈子工晚辈不能享受,其自力更生发奋图强1962年胡建华靠拉船为生。

胡建华继续聊父亲:青冈坡要向云顶发起第四次冲锋的时候,国民党的增援部队来了,红军每人最多只要25发子弹,一般只有20发子弹。1935年1月28号早上就打起,打起到下午,胡XX的父亲与几个红军趴在铁杆上,几次冲锋冲都被打回来,就在第四次冲锋的时候,一个国民党的炮弹直接落在胡XX父亲的背后,爆炸后当场炸死四个红军,胡XX的父亲用手一摸左边臀部全是血,那个时候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滴水成冰,父亲抬头一看,整个青冈坡都是红军尸体。父亲就拖起受伤的腿开始一渡赤水,到了扎西的时候取出了二指姆那么大的弹片,还有小指姆那么的大的弹片没有取出来,三进古蔺50多天,天气突变,伤口全部化脓。在3月22日四渡赤水的时候,就留在太平渡了。19岁参加红军,25岁参加青冈坡战斗第二次负伤,四渡赤水留在这里。留在太平渡后3月22日毛泽东带领大部队四渡赤水,留下的每个红军发了三个大洋,一来是作为养伤,二来是作为医疗费。养好伤还要继续追赶部队。父亲就从太平渡转移到几公里的李家寨,又要养伤,又要医护自己,又要生存,又要挑水,烤酒,挑泥巴这些,又要装哑巴,装哑巴期间又要学古蔺的方言,留下的这6个人中刘湘辉还是有文化的,能讲部分古蔺方言。当时是团参谋长,流落在词家口,摔到学坑洞里面去了,当时刘湘辉在一宪军那二度赤水的时候,一宪军从茅台方向走的时候,右面有雪坑洞,就是地上有个很深很深的坑,当时刘湘辉本来就已负伤,用双手拽住马尾巴,本身就很疲倦,一不小心就摔到学坑洞里去了。第二天赶场,在词家口有人听到喊救命啊!就用背篼把刘湘辉装起,从一两仗的雪坑洞里救起,还好没掉到洞的底端去。上来后人已经昏迷,找了当地的草草太医,用尿给刘湘辉当解药。当时跌打损伤就用尿来消肿。等醒来后。草草太医问:还吃尿不,刘湘辉说不吃了,医生说:只要你不吃尿了,头脑就清醒了。经过治疗刘湘辉慢慢痊愈后,在太平渡通过挑水卖、背盏子,打石头为生,赤水河3几年有一帮修河道的,背盏子,跟胡建华的父亲都有联系的,只要有土匪来抢劫太平渡,就可以立马转移到青冈岭。土匪抢劫完后和内应吃完饭走后,父亲他们在转移回来。胡建华的父亲就在纪念碑那里租房子住,当时也没得房子,三年后这个弹片已经长到肉里面去了,已经分离不出来了,走路都走不了,干活路干的,用手一摸胡豆那么大的硬核核。父亲在临死之前,留在这里以后,1946年到街上安了家,胡建华的母亲就是农村芝麻坝的人,46年结婚,47年3月份胡建华就出世了,父亲就丢下我们(截止2019年12月7日采访时间)今年胡建华已经73岁了,47年生人,属猪,是家中老大。二兄弟是49年生人,三兄弟是51年生人,古蔺二次解放,在51年父亲当地方大队的大队长,因为父亲19年参加红军,34年长征出来,在井冈山参加了17次战斗,懂得枪械,但是父亲没读过书,下半年县里面带信过来看不懂,吃不消工作,最后就辞职了。51年底辞职,52年病就发作了,53年初享年43岁父亲随着弹片就埋在这里了。当时胡建华只有7岁,父亲临死前就把胡建华拉到身边,靠在腿上说:儿子,我死后按四川风俗习惯入葬,铁器不能入棺材。死后还是想办法把弹片取出来。同时把红军留下的3个银元拿给胡建华,用白布包裹着。父亲我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用这三块银元。希望你们长大后回去看看公公和婆婆,父亲是回不去了。你们长大后一定回去看下公和婆。由于当时胡建华才7岁太小,父亲死后弹片未能取出来。83年随着胡建华和三兄弟长大后,心里始终亏欠父亲,未能如父亲的愿。三弟兄想把父亲的弹片取出来。挖开坟后,在父亲的棺材里除了骨头外,在屁股骨那里有一点点铁,已经朽烂了。当时父亲死后是用楼板订的棺材。父亲有个战友叫姜明万,是云峰县的人,云峰县与宁都县是挨着。三度赤水的时候,在茅台国民党的飞机丢炸弹的时候炸伤了,四渡赤水时就留在这里了,有一天,天刚刚亮的时候,姜明万在河边舀水吃,贵州有一个船帮发现了姜明万,说:小伙子你过来,我知道你是留下来的红军,来给我们当燥门(炊事员)红军在太平渡二度赤水的时候打土豪、分腊肉、分衣服的时候我们是受益的。太平镇和隆兴镇只隔100米,太平镇与兴民镇只隔80公尺。吃饭都听的到。姜明万17岁就在船上给他们煮饭,煮了8年的饭,装哑巴。在赤水河就学会了左手和右手划船的技术,解放后就回到太平渡船队当队长。62年胡建华小学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后,就在姜明万也就是父亲的战友手下拉船,在拉船的过程中姜明万就时常讲起胡建华的父亲和6个红军的故事,在井冈山17次战斗,黄皮子战斗,青冈坡战斗,顶门山,银庄等。(我在讲课的时候就说:如果真正要讲红军的故事必须在110岁才讲的清楚,讲的抻展)姜明万对胡建华说:娃娃子,我们都是异乡人,你上来拉船的这份工作不好找,当时拉船的工资高,一块钱一天。那是全国人民才吃25斤粮,我们每个月吃45斤粮食,还要节约几斤粮补贴家用,那是到二郎摊没有公路,只好用船,把400斤的酒坛坛一来一回拉过去要三天时间,就能赚三块大洋,那时候一块钱就能支撑家人一天生活,还富富有余。胡建华的母亲在街上帮别人理米一天才三角钱。正是和姜明万的朝夕相处,胡建华不仅了解拉很多红军故事,还学会了很多红军歌和小调。(当时红军在行军路上和庆功玩会上都唱过这个红军歌(共产党领导真正确,工农红军拥护真正多)每个船上有8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名。胡建华负责喊船封号子,赤水河的船封号子要粗犷,激昻,川江号子热情一点,尾音长一点。胡建华当时代表太平镇、古蔺喊号子拿过一等奖的,去泸州演出拿过二等奖。土城拍了个电影,当时也把胡建华喊号子的镜头录进了序幕里去。(号子内容是:往前走哎,黝黑、、、、、、)胡建华16岁小学毕业出来,拉了2年的船就18岁了,那时正是求婚时代,街上处了个女朋友现在也是70几岁了。老伴也在这里。以前在二郎滩装起酒来,衣服都在河边洗,那是流行大翻领,那时经常穿着一双白胶鞋去洗。用喊号子的方式跟他们交流,往后退一点,浪来了要打湿你的白胶鞋。总共是五个号子:撑船号子、拉船号子、推船号子、下滩号子、龙舟号子。三个镇都要从早上8点种划到下午6点钟。龙舟号子从上到小有几百种号子,把红军的故事都要唱一个遍。赤水河是革命的河,红军的河,从一渡赤水到四渡赤水来回转,把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弄晕头转向,疲惫不堪。是光明的河,小日本当时把重庆炸的稀巴烂的时候,当时组织十几个伐木队在太平渡砍树通过湿飘过去打围子,抢修。赤水河是胜利的河。

陈博士提问: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宁都县三塘村人,是谁告诉你的?

胡建华回忆说:是三兄弟在川铁修路回来后,知青上山下乡回来后,在教育部门,在龙山县任校长。三兄弟要入党,父亲有个战友流落在高泥巴。叫胡保初。要入党首先了解父亲是哪里人,之前母亲也讲过父亲在江西也有兄弟。还有个婆姓廖,父亲原来帮肖应山杀猪,喊肖应山老表,因为肖应山的妈妈姓廖。根据这些细述,只知道是宁都县,要知道哪个村呀:三塘村又要知道哪个队。然后就问胡保初,说原来父亲叫胡明青,江西叫胡讨才,(就是要饭的意思)后来改成胡道才。原来在江西同父亲一起出来参加红军的战友有些也没有回来,大部队拉出来后,留下来的没参军的人。国民党占领江西后,只要儿子参加红军的,爹妈都要受牵连。三潭村对门都是操练红军的大炮。就用这些大炮把这些没出来的参加红军爹妈都活埋了。

胡建华婆婆是1963年死的,在51年婆婆在宁都县三潭村由人民政府授予的光荣烈属的牌子挂在父亲的门上,婆婆每月享受6块。后来8块。最后享受到16块的时候,63年婆婆就离世了,与世长辞。后来胡建华就把这个牌子带回四川做纪念,53年到63年这十年中,共产党为父亲尽孝了十年。父亲就给我留了这三块银元和光荣烈属的牌牌。后来为完成父亲遗忘回家看看,参加宁都县扫墓活动,来参加红军的二代都哭了。有首歌叫《十送红军》红军离开江西的时候,我父亲才19岁,你就知道我婆婆的那种心情。我父亲虽然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长征路上。可是19岁参加红军,25岁因负伤流落在赤水河,解放后第一年当地方队大队长,下半年当街长。又因没文化辞职。不到一年的时间还是继续为党工作的。53年父亲走的后,胡建华又开始买了船,自己经营船运。胡建华10几岁拉船,30几岁经营船,40几岁管理船运工作。在管理船运的13年当中,没有发生重大事故,也没死过人,当地政府给我买了保险的,我自己也交一点,胡建华又当了17年的社区主任,社区也给我买了养老保险,等于每个月我也以领到3500元钱。我没贴一分钱,都是政府给我买的,党和人民都是把我记得起的。我的两个弟兄都走了,三兄弟在柑子花汽车运输公司退了下来回到古蔺来买了房子,因为高血压走的。走的时候是63岁。二兄弟是在龙山做教办主任,退休以后得了癌症走了。

这时胡建华打开一本资料(书),记载了胡家祠堂以及父亲的名字及资料等。有照片记录。